余七画

但行好事 莫问前程

何求行客留,总有初心至白首。


今夕闲话人间风月事,上兰舟。

甩尾巴的刺猬:

未展的眉,萤心的风

当秋凉与冬雪纷纷缄默无言

消音的寂寞里开出长长的蓬勃

自由坠落,亦如上升



两个大主题

27篇奇妙的au故事

27位满怀热忱的写手




12.1     @山岐千岁 

12.2     @洋葱很心疼☘️ 

12.3     @啊梦阿梦阿啊 

12.4     @烩饼炒面和豆角 

12.6     @不知道叫啥  

12.7     @real_Light 

12.8     @小张老师的腿毛_ 

12.10   @繁花 

12.11   @红豆红 

12.12   @小爷去去就回 

12.14   @津   

12.15   @甩尾巴的刺猬 

12.16   @南邦  

12.17   @一锅年糕 

12.19   @阎苏鸡块 

12.20   @鹤云樘. 

12.21   @肥猫阿孜_ 

12.22   @筱沐杂货铺. 

12.23   @Анна暗中观察 

12.24   @三其大菲 

12.25   @思是陋室 

12.26   @银河堡垒 

12.27   @辰狗啊 

12.28   @江桀啊 

12.29   @Begal  

12.30   @余七画 

12.31   @无用之地 





2018的最后一个月。

和我们一起,一去不返。

暗来时,自有光。











【桃林】不负好时光番外•高中生宿舍十五题

*带一点龄龙、高栾出场

*众生皆苦,或许我也未必甜

*我是写完了才知道这种xx题都是一个小标题写几行字的…我吃亏辽。

*BGM:Love Story

 

1、找不到的洗发水。

 

一层二层三层…陶阳摸着淋浴间内的格子找他的洗发水,没找到,于是又从头摸。一层二层三层…还是没有,陶阳一筹莫展,提起声音喊道:“大林!郭奇林!”没人回答。陶阳猜郭奇林大概是又在听着流行音乐摇头晃脑抄作业。叹了一口气,随便拿了王九龙的洗发水。虽然心里也很过意不去,这一瓶有小半瓶都被他用了。

陶阳板着脸出来质问郭奇林说你上次洗完澡是不是随便乱放洗发水。郭奇林当然反驳:我上回受栾哥盛情邀请在高老师宿舍留宿那天压根没洗头。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满屋乱找,最后郭奇林成功在陶阳衣柜里的秋裤堆里翻出海x丝小白瓶,赢得胜利。理亏陶默默闭嘴。郭奇林难得看他犯蠢,不依不饶还要出言嘲笑两声:“为什么我们伟大的阿陶宝宝总是找不到洗发水呢?”

于是下一次小郭洗澡的时候,迎接他的就是不翼而飞的浴巾。

男人一旦记起仇来真的要命。Kevin·郭。                                                  

 

2、忘了轮到谁做值日。

 

“你们今天早上轮到谁做值日了?”一句话打破寂静无声的清晨。

“我觉得是王老师。”

“不不不我觉得是我表哥。”

“陶老师?陶老师您看一看您的领土没有什么需要清理的吗?”

“您客气了我觉得这块领土姓郭。”

大家又在虚情假意地互让打扫屋子的机会。值日表总是没有用的,因为最后总会七嘴八舌地争论起来“上次是我替你做的”“你少做一回还没补呢”“放小长假的时候少放了半天所以应该轮到下一个人了!”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最后以扔骰子这种公平的方式选出来点数最小的王九龙光荣执行任务,点数最大欧气爆棚的张九龄乐极生悲,一边笑一边顺着鼻子往外喷牛奶,给王九龙气坏了,举着拖把撵他满屋跑。陶阳默默拿起抹布往洒了一地的白色液体上一扔,拉着郭奇林远离犯罪现场意图保命。

 

3、下晚自习后回寝路过黑漆漆的操场。

 

郭奇林和陶阳去水房打完水后回寝室,操场正在修缮,所有路灯都灭着。“妈呀有鬼!”郭奇林忽然窜到陶阳脸前,陶阳镇静的与他对视几秒钟,默默无言。郭奇林直到从对方瞳仁里看见自己扭曲的脸了才悻悻离开:“怎么吓不着你呢?”

陶阳不轻不重敲了郭奇林的脑袋一下:“我会害怕?这都是我玩剩下的。我给你讲个鬼故事敢不敢听?”郭奇林不服:“鬼故事有什么不敢的?你放开了讲!”

陶阳也没客气,一路走一路讲:“…就看见这尸体扶着棺材板前头,慢慢地坐起来了…”这时两人走到宿舍楼下,正在维修的管道猛然冒出响亮的呲气声。两人同时抱着暖水瓶尖叫起来。

这回轮到小郭一边嚎一边蹬腿一边暴打阿陶的头。

阿陶真的冤枉。阿陶做错了什么。

 

4、周五晚上回家还是周六早上回家

 

周末回家,陶阳给自己规划的非常好,周五回去洗个澡换个衣服,早上起来愉快刷题一天,周日泡票房,吹拉弹唱体验生活。正在思考时郭奇林扒拉扒拉他:“咱周末看电影去吧。”陶阳一看大事不好,赶紧打消他的念头:“看电影夺没意思,”陶阳还特意加重了语气表强调:“真的没有意思。再说最近也没有好片啊。”郭奇林不言不语,蔫蔫地垂着头,眼睫毛往上一翘,含怨似嗔又委屈巴巴的看他一眼。

陶阳溃不成军。用所剩不多的理智迅速思考了一下时间应该怎么安排。

“那走,咱周五晚上先回家,再出去,看夜场电影,等到周六早上溜回去。”

郭奇林遂喜笑颜开。

“哎阿陶宝宝真好。”

至于凌晨两点睡在电影院被扫地阿姨推醒的事自然是后话不提。

 

5、停水停电。

 

世界上没什么事情比停电的时候又停水令人糟心,男生宿舍里一片鬼叫连绵千里,眼馋地对着不受影响的女生宿舍喊楼,被宿管大爷镇压后在各个大敞四开的屋门里窜进窜出,争夺充满电的小风扇和水床。在漆黑里长长出气,伸舌头试图争取点体表散热。郭奇林把脸从水盆里伸出来深深吐了口气,呼噜呼噜头发从卫生间摸黑走回宿舍。要说这次停电真是够糟心,好像是电缆被挖断了,导致男生宿舍楼下面的路灯也完全黑了。

从其他寝室搜刮扫荡回来的郭奇林打开寝室门,摸着墙走到陶阳床下,摇晃摇晃铁架子床:“陶阳,陶阳。”躺在上铺默背课文的陶阳掀开薄被,仰面朝天:“干嘛?”“好嘛,这么热的天你怎么睡得着?”郭奇林抱怨,“走,陪我冲个凉去。”陶阳拗不过他,无法只得从床上下来,陪郭奇林进卫生间。

郭奇林把中午存下的一桶水拖出来,自己投了一条毛巾往身上擦。陶阳弯腰掬起一捧水小心地从郭奇林后颈浇下去,脊柱在薄薄的皮肤下支着,每一寸关节都极力伸展,似是追寻那一点凉意。陶阳玩心顿起,连呼几口气,吹得郭奇林起了鸡皮疙瘩抱着膀子躲。

两人玩够了,陶阳轻轻把水珠拂下去,郭奇林把脸埋在湿毛巾里,舒舒服服地长叹一声。陶阳顺手拿了条干毛巾擦擦水,给他使劲儿扇了两下风,郭奇林顿时用气声嚎了一句“好凉快好凉快”。套上短袖后他拉着陶阳的胳膊问:“你不来洗?”陶阳摇摇头,顺手擦擦郭奇林脸上的水:“我不热。”

小水珠滴滴答答顺着发梢滑落下去,一个湿哒哒的吻落在热热的耳畔。

“快去睡吧,明儿还上课呢。”                                                                                                                                                             

6、一方唤另一方早上起床

 

“乞力马扎罗的雪纷纷崩落,雪粒,雪线,雪花,雪片,如席如斗的向我飞来,阳光太近,天堂太远。啊,一个冰冷的我,如何去温暖冰冷的你?我…”

“你没有必要为了不起床硬说这些没有用的废话。”已经叠好被子下床的陶阳忍无可忍的打断郭奇林的无意识逼逼叨:“赶紧起床。”郭奇林闷闷掀开陶阳扔在他脸上的衣服,闭着眼坐起来。

“太狠了,太狠了,学校真的有毛病,早上起来出早操有什么意义?冻病了算谁的?”郭奇林唠唠叨叨的洗漱,一路从卫生间转移到桌子前面,把暖气上烤了一宿的手套和帽子戴上,终于把自己唠叨得清醒起来:“这天儿都没亮,黄世仁剥削长工也就不过如此了吧…”郭奇林把自己捂到只剩两只眼睛才有空注意陶阳:“走了,你干嘛呢?”

陶阳只做充耳不闻,微笑着把郭奇林拉到窗前:“你来看。”

玻璃窗上赫然有一朵手印出来的小梅花。

那细碎的冰凌纹路迎着晨曦闪闪发光。如同眼神明亮。

 

7、一方在另一方看书的时候唱民歌。

 

陶阳同学下个礼拜要参加校园十佳歌手大赛,因此抓紧时间中午在寝室练歌,练得很卖力气,那嘴张得几乎都能看见小舌头了:“踏平了山路唱山歌,撒开了渔网唱渔歌…”

“你是不是让李振威他们几个给传染了我能问问吗?你要赶暑假上山村支教去吗?是,我知道你下礼拜快要比赛了,你们是夺需要抓紧练习才能在大中午的也不放过我,啊?”郭奇林拿着本书扒开床帘,不知道陶阳抽哪门子风:“九龄九龙都不在,你心情好就玩我是不是?”陶阳看他一眼丝毫不为所动:“光天化日,玩你成何体统?----------‘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诶~’”

郭奇林气的要从被子里掏出暖水袋砸他,两人闹了一回,好不容易闹得陶阳钻进被窝准备睡觉,郭奇林又回到帐子里,刚准备把书拿起来,陶阳忽然在上铺探下身,精神百倍地扒开床帘:“嘿瞭瞭罗!”

郭奇林把抱枕捅到他脸上:“你大爷的!”

陶阳,我诅咒你歌赛获得第一名。用来讽刺你的干爹评委容许你祸祸他亲儿子的行为。

 

8、宿舍里的文理之战。

 

“学文!”“学理!”“学文!”“学理!”张九龄痛陈利害:“学文,文科班的姑娘多。”王九龙阐明利弊:“你傻啊。陶阳学理,你要学文了咱们俩抄谁的去?”张九龄:“好像很有道理。”

被当成空气的陶阳无奈的敲敲他俩面前的桌子:“两位,你们问我了吗?”王九龙从桌子对面长臂一伸拍拍他的肩膀:“还用问你吗,此时此刻你不应该是说‘大林学什么我学什么吗’,大林肯定是要学理的呀,你还用猜吗朋友?”

陶阳淡淡道:“我学文。”

张九龄认真的看着王九龙说:“完了,竹马本是同林鸟,文理分班各自飞。咱们各自安好吧兄弟。”王九龙大失颜面,立马对着刚进来的刚刚走进来的郭奇林告状:“哥你听见了吗,小崽儿要学文,丫叛变我们。这你能忍吗?这是有贰心啊!”

“我们俩感情基础好,岂在朝朝暮暮?再说学文那怎么了,将来一样报效祖国。你以为谁都像你们一样吗?真是…夏虫安可语冰乎?”郭奇林压根没管什么事,直接回护陶阳还不忘捎带他俩一句。

张九龄看看王九龙,王九龙看看张九龄,两人鼓起掌来:“有如此英雄的母亲和英雄的儿女,我们何愁没有指路的方向。”

陶阳:“滚。”

郭奇林偏头看陶阳摊在桌子上的报名表,拿笔替他在文理选择框内打了一个勾。

就……浑然忘了上个礼拜是谁因为自己的竹马要去学文科而气的连夜宵都吃不下去了。

 

9、买错了方便面。

 

陶阳赶在小卖部关门之前搜刮了一波泡面支援熬夜复习的室友们,抱着一大袋子零食回了寝室。“买错了吧?我要的海鲜面。这咖喱味的太黑暗了吧?”张九龄掏出一盒方便面。“你不乐意吃给我,我拿这个跟你换。”王九龙甩过去一袋红烧牛肉经典装。

“唉呀得了,吃啥不是吃,对付吃吧。”郭奇林从书山题海中抬头,扶了扶黑边眼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率先撕开一盒豆豉排骨的。陶阳递给他暖水瓶,郭奇林打开皱皱眉:“这水不烫了啊。”“不能吧?我晚自习打的。”郭奇林叹口气:“你看看现在几点,都快五个小时了。那破水壶看着是不行了。算了,对付喝吧。”麦香逐渐在寝室里散开,各种调料香味儿飘在每个人的鼻子底下。陶阳一边喝热水一边摆弄灯泡:“今天这灯泡好像不亮。”郭奇林心不在焉地随口搭一句:“对付使吧。”

王九龙忍不住乐出来了:“哥,你今天对付的次数很高涨啊。”

郭奇林再叹口气:“我哪有心思啊,今天这个物理太恶心了,对付…”

陶阳把泡好的面推到他面前接口道:“对付活着吧。”

“来来来,不一一时物理难易论理综成绩,大家吃面吃面吃面。”

“干杯~”

 

10、敢敢认真刮胡子吗。

 

“你今天穿了厚底鞋啊?”郭奇林洗完脸直起腰才注意到一旁刮胡子的陶阳,上下打量他一番,发现他穿着那双黑鞋,等郭奇林换完鞋再进来看陶阳,发现他还在极慢条斯理的刮脸。郭奇林等不及了,上去拿剃须刀道:“来吧少爷,我给你刮。”

陶阳很顺从地把剃须刀递给他,郭奇林仔仔细细歪头看看他的下巴,从左到右从前到后好好端详了一番。陶阳喉结跳动着,发出一个“嗯?”郭奇林这才开始动手,便刮还边说:“你敢认真刮刮你这胡子吗?我以为你刮得慢肯定刮得细——你这刮得什么你告诉我?下巴还有胡茬呢。”

陶阳站的笔直笔直的,听着剃须刀的“嗡嗡”声,刀片沿着他脸部轮廓行走,坚实的骨骼透过一层薄薄皮肤染上逐渐升高的温度,仿佛有阳光聚焦在这处,陶阳不自觉地就微笑起来。郭奇林抬眼一看他,恼道:“你笑什么玩意?”陶阳不说话,只是笑。郭奇林威胁地在他眼前挥挥刀,似要剃下他一边眉毛,陶阳好不容易整了整脸色。

“我笑你拿着你最大的凶器而不自知,持靓行凶啊哥哥。”

 

11、再提成绩就把你从上铺拽下来。

 

郭奇林内心伤痛,为什么,陶阳很不怕死的在他面前叨叨个没完。他有必要这样吗?陶阳跟金霏一样,文理科都能取得好成绩。只不过金霏对同学们毫不掩饰自己的好成绩,而陶阳只是对郭奇林毫不掩饰自己的好成绩。呵,恶劣。

郭奇林历史地理都学得好,唯独政治是枯燥无味难以下背。陶阳偏偏不偏科,每次都能顺利拿到老师的小奖励。用金钱腐蚀学生意志!这种激励机制完全非常让人讨厌!

郭奇林没好气的:“去去去,把你书包从我铺上拿开。”陶阳眨眨小眼睛,好脾气的把包拿到对面桌子上去写作业。熄灯后陶阳爬回上铺,郭奇林冲了个澡摸到下铺,刚刚躺下,陶阳便从上铺的铺边把手臂垂下来。郭奇林丝毫不怕:“你要干嘛?”

手臂非常灵性地指指床头,郭奇林狐疑地掀开枕头,有一袋巧克力安安稳稳躺在枕头下面,袋子上面写着字:给小郭的小惊喜。

“下次考过金霏,挣钱给你买房。”

郭奇林极力压制没出息的笑容,把脸埋进枕头里:“滚蛋,再提成绩就把你从上铺拽下来。”

 

12、寝室模仿秀个人专场

 

在抖x、快shou、微shi等app还没有盛行起来的时候,陶阳同学就是模仿秀冠军,从各路艺人到同学老师,很少有被他放过的,模仿能力堪称一绝,天上飞的树叶,地上跑的汽车,水里凫的草窠里蹦的,全行。这天中午又在寝室学年级教研组长上午在走廊骂人的场景,陶阳脑袋上顶着块毛巾捏着嗓子:“你有本事玩手机,你有本事骂街啊!郭文佩!郭文佩!”一帮人聚在一起“嘎嘎嘎嘎”一阵乱笑,变声期的男生嗓子相当于一千只鸭子。

“赶明儿这卷子再交不上来我一屁股坐死你们几个。”陶阳把卷子往桌子上一扔,板着脸学物理老师孙越。“哈哈哈哈学个九龄学个九龄!”陶阳声音一大:“孙子你是人吗!”张九龄笑到捂脸,把战火东引:“学栾哥学栾哥!”陶阳伸出右手:“高老师我叫栾云平,不叫栾精灵,您听明白了吗?对,不行,栾博基尼也不行。”

张九龄王九龙抱作一团挤在下铺笑出猪叫。郭奇林进来,顺手把陶阳脑袋上的毛巾抽走:“还说话,还说话,一会儿打铃睡觉了。”陶阳笑着跟在郭奇林身后进了卫生间洗手。

“班长给我学一个呗。”

“你少嬉皮笑脸啊…去去去!不许摸我!再摸打死你!”

“唉呀,林林~学一个嘛…”

“去去去…”

 

13、不想吃早饭。

 

一年365天,每天都是小郭不想吃早饭的一天。郭奇林皱着眉愁得不行。“我啥也吃不下。”他掰掰手指头仿佛要论证自己的观点,“包子太腻,粥太烫,奶太腥,油条太干,饼太硬。”仿佛食堂糟糕的早饭导致他完全没有胃口,别的日子尚可,据传说今天体检,可能还要要采血,陶阳从头一天晚上就开始担心他。“每年采血都有低血糖晕过去的呢!”

郭奇林翻翻白眼:“甭吓唬我,扎一下手指头能采多少血啊,那就是晕血。”第二天郭奇林起床也懒懒散散,没什么精神头,等洗过脸才反应过来:“陶阳呢?”说谁谁到,陶阳端着一碗豆腐脑进来:“怕你吃不下去,早上我上校门对面买的。”

郭奇林端着一碗热热腾腾咸淡可口的豆腐脑,愣了:“嚯,看见没有,二十五孝!”陶阳拍他的头:“你能不能光吃不说话?”郭奇林吸了一下鼻子嘿嘿乐道:“阿陶最好。天底下第一好我们阿陶宝宝。”

“别贫了。”

“那以后能天天吃这个吗?”

“你做梦呢?”

 

14、偷看女寝

 

“交出望远镜!!三号楼妹子要换衣服了!!我的天哪!”张九龄激动地拍打郭奇林,王九龙闻讯而至,风一样窜过来把郭奇林推倒在地上:“哪呢?哪呢?”。

郭奇林恨恨地爬起来吐出一个字:“呸。”

张九龄已经对着窗口做陶醉状,伸出双手拥抱阳光:“啊,是青春的感觉!”王九龙已经提起了昨天遇到的高三学姐在食堂打饭是如何回眸一笑百媚生,郭奇林立马加入讨论:“你们懂什么,还是初中部小学妹比较可爱。”

大家争执不下,除了张九龄提出的三十二岁女历史老师被第一轮淘汰以外,其他人各有千秋。最后轮到陶阳发言,陶阳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郭奇林催促他:“你们艺术团那么多小姑娘你都没挑出来一个长得好看的?”陶阳反问:“那你挑出来好看的了?”郭奇林想都没想:“那当然…”余光看见陶阳挑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郭奇林十分乖觉,立马双手给他捶肩:“…那当然了,我就是说说,世间始终你最好。”

张九龄王九龙:呵,男人。

 

15、一起洗衣服。

 

郭奇林把淡银色的指环从指上取下来,指环很便宜,一对儿五十块钱包邮,内圈刻着他们的名字,说材质是925银实际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但是他们戴的还是很珍惜。连洗个衣服也要摘下来。郭奇林又看了一眼戒指,擦擦上面的磨痕,陶阳正好抱着一盆衣服走进来,往水池子边上一搁,顺手拿过郭奇林的戒指,跟自己的一起并排放在旁边的洗漱用品架上。

他俩一向是不太在乎自己那点脏衣服,打着回家洗的旗号一次又一次忘记带回去,当他俩发现除了夏季校服之外已经没有衣服可以换洗的时候,一切就太迟了。郭老师嘲笑他俩“幸亏是夏天,否则得光腚来上课”,所以他们这节体活课不得不垂头丧气的回宿舍来处理个人卫生问题。

“少放洗衣粉。”郭奇林把某牌洗衣粉撕开小口小心倾倒,一件件衣服被扔进塑料大水盆里,陶阳伸手把衣服都按进去搅动,挑了一件郭奇林的短袖开始搓领口。郭奇林拎起一件不知道哪年哪月被塞进衣柜的衬衫问陶阳:“你这上面撒的是什么?”陶阳认真想一想:“前天吃麻辣烫沾上的汤?或者是麻辣香锅?螺蛳粉?烧烤?”“你那洁癖都是对着旁人,一点也不是对着自己。”“你真有脸说我。”两个男生打打嘴仗,毫无头绪。

洗好的衣服在桶里逐渐积多,两人累得同时停手,看着水房里的大镜子喘气,又在镜子里看对方一眼,除了做鬼脸以外并没有其他奇思妙想。外面草坪上的的广播放着戴佩妮的《怎样》,歌声忽近忽远地传过来,“...像开始时那样,握着手就算天快亮…”阴凉的室内忽然涌满洗衣粉潮湿的、涩涩的气味。

郭奇林伸伸手臂,被泡得泛白的手满是湿滑的泡沫,他举起左臂呼噜一把自己的头发。陶阳干脆把手沉下去,让泡沫漫过手腕,冰冰凉凉的液体包裹每一寸肌肤,他的手移动着,摸索着,在滑腻的塑料盆底偷偷勾住另一只柔软的手。

手指和手指勾连在一起,指环和指环交叠在一起,太阳下的一切正熠熠生光。

 

The end.

 

【是否此山最高 世间始终你好。】


【桃林】对家进入营业期我内心崩溃怎么办

*我不接受。我不接受)

*勒令发糖,人生幻想

*这种小小的希望送给备受折磨的我自己

*“没事就不要搞rps了。”


 【标题】对家进入营业期我内心崩溃怎么办


楼主

我是cp粉,我现在内心伤痛。刚才听到小道消息,我的小爱豆和他朋友-------也就是我站的cp的热门对家,一起去北京人艺看了话剧演出。我真的心塞。刚才还快乐的刷着微博喝着我的肥宅快乐水,现在就已经抱着小被子蜷缩在床上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我知道我们家一向没有粮,没有糖,正主动不动还要反手捅我们刀,但是对家一旦搅和进来性质完全就变了啊!我也知道不应该在人家营业时ky,可是心里真的很酸了,对家今年上半年基本都是自己搞事业,下半年两个人开始一点点接触了,再过四个月可能就要集中火力营业一波了,年底是重点,越到年关我越得装作什么都看不见。

为什么我要忍受我们家几个月几个月的没有互动,为什么我要嗑这种没有未来的西皮!

对家害我!

2L

不要慌姐妹,不管你的对家是哪家,天底下所有对家组合都有个名字叫《不搭》

3L

哈哈哈哈哈哈不搭石锤

4L

真滴,生活已经这么难了,世界上偏偏却还有对家这种东西。

5L

哪里有什么对家,都是假想敌。嘻嘻。

6L

心疼一下楼主,不过看这个描述很好奇到底是谁了。

7L

不要慌,既然能去北京人艺看话剧还没有被大范围爆出来消息,就证明肯定不是顶级流量了,那么我们先用排除法:首先他肯定不是贾斯汀比伯

8L

…楼主你继续说。

楼主

大家应该猜不到吧,因为他俩并不完全算娱乐圈里人,算半个吧,搞得都是很传统的东西,岁数也年轻。我爱豆(简称L好了)的cp-------T老师比我爱豆小一岁,俩人竹马竹马,是L老师父亲的干儿子。L老师子承父业,干的也还行,虽然比他爸差远了吧,但是真的在努力啊!有进步啊!现在正试图多栖发展,但是我还是希望他能够回归到他原来的道路上,因为他们两个的交集因为职业的变动也变得越来越少了,这也是我的一块心病…

10L

竹马竹马真的甜啊!

11L

既然L老师换职业了,那T 老师为啥不跟着变动一下啊,是公司安排的吗?

楼主

不是啦,是他自己的选择,你想啊公司大boss是干爹那还不横着走吗,但是他特低调,而且他的职业是他特别热爱的事情,他从几岁的时候就被称为神童了,就是直眉瞪眼奔着老艺术家去的,不可能进娱乐圈。何况L老师有固定搭档,就是他的这个朋友,叫Y,从工作上来说挺能帮助他的。而T老师…唉,反正很传统一个人,平时我们也贼不到他们互动啥的。他们两个人从并肩走到陌路,渐行渐远,所以…更凉辽!真的,我们家每天都在花式爬墙。

嚎啕大哭.jpg

13L

固定搭档简直是每对cpBE的开始…一首cp必经之路《狐狸精》送给楼主

14L

你就想着,低调是为了把千金大小姐搞到手,只不过是小神童搞定老丈人的伎俩罢辽)这么一想还是可以嗑滴!

15L

小神童搞定老丈人,娶到大小姐,霸占公司资产露出本来面目,大小姐受竹马蒙骗伤心欲绝远走他乡,渣男这才发现自己真爱,于是诚心悔过不料想……等等,我jio得可以创作都市爱情一万八千字了

16L

哇…一说到神童和干儿子我仿佛知道楼主嗑的是谁了…我是他们公司某一个分团的团粉(…真难说),这对儿我虽然不嗑但是很喜欢!楼主你放心吧不会BE的!没准只是去体验生活呢

17L

哇,看起来很好嗑!

18L

对呀楼主你不要怕人少,TL这对我们嗑了!将来结婚我们都算娘家人!包红包坐主桌!

19L

啊…我也大概推断出来是哪对儿了,我很喜欢他一个同事!我是他们同事的头号死忠cp粉!他同事家超级甜!业务过硬!当然T老师业务水平也超级好了,L老师可可爱爱!(为了保护隐私我神级打码)

20L

哇…想听更多的事呢…【好奇】

楼主

真的,他同事们一对一对都贼甜,拉出去各种能打,连三十六岁老艺术家都完全没在怕的,就我们这对竹马令人头痛,铜矿铜矿没有,互动互动没有,可嗑的永远只有合作过的两场演出,还演的都是同一出戏,真的惨。(虽然也有过同台,但是只有这两场有对手戏)我剪视频写文出图都乌鸡鲅鱼,日常自杀以飨读者。

腿肉真的不能再割了,再割就剩一副骨架了。

22L

哈哈哈哈我知道是哪对了,昨天我也在现场,楼主的对家就坐我们斜前方大概四五排这样。我当时还跟我朋友感叹来着,差十五岁的友谊也这么深厚吗?

23L

差十五岁???嗑…氪不起,氪不起。

24L

出现了在现场的朋友吗!求图!求石锤!

25L

哈哈哈哈我也只是看了几眼,毕竟还是人艺更吸引人bhys,他俩都带着同色号的帽子,好像是粉丝送的?反正开场十分钟两人才进来,走的时候是L老师开的车。

26L

卧槽坐一辆车走的???还戴一样帽子…对家粉的实力确实比较雄厚…

27L

哈哈哈哈哈解码了!我那天下午就在剧院附近逛街,特别巧,逛街的时候看到他们了。当时人很少,我跟了一段路就没有在跟了。L老师一直在男装那面转悠,Y老师拎着一个袋子,夹着两个娃娃跟在他后面

楼主

对…经常会有粉丝送他们娃娃,那两个可能是Y老师夹到的吧…毕竟他们单位有几个同事抓娃娃水准还挺高的

29L

楼主…坚强一点

30L

“我告诉你不要相信那些表演出来的情爱啊”

“少年人善说谎话”

31L

楼上别挣扎,Be了就接受吧…有些事情你现在不必问,有些人你永远不必等【烟】

32L

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唱】(来自已经BE的他圈前辈忠实劝告)

楼主

我为什么要来发帖给自己找不自在?哈喽有事吗?我很坚强不需要抱抱。

34L

我证明是真的!那天他俩一起喝了星巴克!我是LL老师手里的杯子!【划掉不是】我记得他们手里拿了星爸爸大杯的杯子!(快夸我!)LL老师满处找垃圾桶真的可可爱爱呜呜呜~想睡】

 楼主

???姐妹们,我是让你们来这里给我扒他们恩爱现场的吗?你们这是看杀人来的啊

36L

我虽然是站all的,但楼主忍不住让我心疼辽

37L

我要提醒楼主一句,我记得星巴克旁边有一家宜家,所以…emmmm

38L

所以两人逛家具累了去买了喝的没毛病…

39L

…别追了宝贝,人间不值得

40L

自古竹马抵不过天降…

41L

Zqsg嗑cp是要遭报应的。

42L

Zqsg嗑cp是要遭报应的。

 

……

【此处省略“Zqsg嗑cp是要遭报应的”214条】

……

257L

我还是不信,毕竟T老师在台上跨年的时候亲口说过“我最喜欢他”,四舍五入结婚了,谢谢

258L

哈哈哈哈您家也有可能是形婚哦【打破队形】

259L

你形你马呢?你住口。你撤回。你道歉。

你形婚我cp都不会形婚。

哪怕强行拉郎我也锁死他俩一辈子。

【给老子死.jpg】

260L

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真是个暴躁老哥。

261L

【图片.jpg】

……我懵了,今天是愚人节吗?

262L

!公开了???!!!楼主你还好吗!

263L

卧槽原来是这对!!!!!!我觉得我震惊了!

264L

【图片.jpg】

大家别慌是真的!是真的!不是开玩笑!郭老师亲自回复了!官宣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见证了什么历史!!!

265L

我操这是什么惊天逆转???楼主你听我一句劝,你嗑cp绝对是有什么锦鲤体质,我追星十二年都没遇见过这么灵的,头一天说完第二天正主就发微博公开?!这是什么他妈rps锦鲤大佬我跪下叫爸爸!

266L

妈的热一了!!!搞到真的了我替楼主锁死!!!钥匙扔王水里化掉!

267L

这是梦想照进现实了,完全没有想过rps也能美梦成真。楼主是什么魔法少女锦鲤?

268L

锦鲤楼楼我求你酸我们家对家一下吧!我们家xx需要立刻公开!让他们马上出柜!

269L

我真情实感落泪,这份爱是真的吗?我们家再也不是没人疼没人爱地里一颗小白菜-------翻身农奴把歌唱起来!

270L

真的眼看着微博cp超话排名就被顶起来了哈哈哈哈真的服气,从一百多坐火箭直升,保二争一了哈哈哈哈你是活祖宗

楼主

我一个原地旋转上天跪北展门口嚎啕大哭,什么梦想成真今夜无眠我呜呜呜呜噫我没有想过真相是真我死了我死了,我搞到真的了姐妹们,我圆满了,我先火化为敬

272L

哈哈哈别火化啊锦鲤兄,不考虑搞个抽奖大家快乐一下吗?

273L

我加码10086!!!我家今天过大年!都来分享这份开心!

 

管理员【帖子加精操作】

 

274L

所以那天一起去看话剧肯定是去商量怎么给小男朋友惊喜了!我个人非常支持这种悄咪咪的惊喜活动啊啊啊啊呜呜呜真!的!很!甜!

275L

微博已经有人在扒最近他们俩出没的时间线了,所以昨天去逛宜家是为了给两人小窝置办家具吧!需要婚房装修设计吗看看我!!!设计狗免费提供劳动力啊啊啊!

276L

哈哈哈哈L老师评论区还感谢了他搭档,“感谢我哥一路给我出的馊主意”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用一杯星巴克找一个单身三十六年的大哥给你支招,可长点心吧,反思!

277L

哈哈哈哈哈哈壮壮委屈壮壮心里苦,被拉出来挡枪还要被嘲,孤孤单单冷冷清清困困落落凄凄凉凉说了半年书还得给小两口打掩护,我们寡妇失业的做错什么了?!#壮骨粉心疼自家爱豆#

278L

同事粉发来贺电!!!我爱豆刚刚也发照片祝福辽呜呜呜真好

279L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各路粉圈大佬都来拜佛烧香了哈哈哈哈

280L

哈哈哈出圈了我的马鸭,我家cp太争气辽。

281L

微博过来打卡!rps锦鲤大佬!

282L

真的搞抽奖吧,这个太牛逼了,八百年难得一遇见,果然是只要活得久,啥糖都能有!

283L

改写楼主开头:我是cp粉,我现在牛的一比。我们家cp官宣了,锁的死死的。


......


1284L

我是楼主,我现在非常开心,祝天底下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楼永远不删,希望嗑西皮的各位追星女孩都能勇敢收获绝世爱情,不分二次三次圈真相是真,祝大家搞得到的都是真的!!!每天开开心心!

 

The end.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4808801

相声有新人收官啦!


指路b站 沙雕视频 : 每天上台都能看见我搭档在发疯

主堂良金曦


恭喜你社夺冠🏆


大家一起走花路吧!!!

【桃林】今天也是为陶阳扒马褂的一天呢

*声明:这不是我写的文,只是代替一位朋友发出来

*我jio得这个理工直男(误)思路写的非常好!

*或许可以有更多朋友愿意动动小手一起产粮吗(不想再割腿肉辽)


设定:陶阳——隐忍型心里甜选手

           郭麒麟——直给型扒马褂八级选手


郭麒麟,一个如今相声圈娱乐圈两门抱的演员,如今已经能游刃有余的在相声舞台上调控台下观众的情绪,举重若轻地抛出包袱并且圆回来,舞台经验说不上丰富,但至少早就不再青涩了。与此同时,他也是一个非得在娱乐圈崭露一下头角,一心要开开心心扎剧组,快快乐乐接综艺的年轻演员。


陶阳,一个京剧相声两门抱的劳模型选手,当然了他认为唱戏是他的主业,说相声是副业,至于为什么拿着副业挣的钱贴补主业这个话题,如果你在陶老师面前提起,就会得到麒麟剧社挑梁小角儿的一个咬着后槽牙的微笑。


尽管在事业上,他们看起来交集越来越微弱了。但少年时的相伴成长的经历,还是让人们理所当然的时不时地把二人相提并论。也就免不了会在两位演员面前提起另一个,更何况师兄弟都知道,他们之间还有另一层更为亲密的关系。只是陶阳向来不习惯在人前高调地承认,愁坏了一众吃糖群众。郭麒麟倒是活泼一些,经常还当众言语亲昵些,陶阳则一贯维持着他的老艺术家形象,口风紧的很。师兄弟也贯爱逗这一对极其不像情侣的情侣,似乎如果有人能把陶老师激得说出一句恋爱进行时语言来,就是什么了不起的成就一样。


“请问郭老师,为什么在这个节目里,其他选手都是另一半打来语音或录制短视频,而您则画风突变,是师父打来的语音呢?”


“我可能是人缘儿太次了我也是。”


对于这种在恋情上旁敲侧击的挖坑问题,郭麒麟显然十分熟悉应对套路,打着哈哈就划过去了。


陶阳一边看着筱怀在后台硬给他看的采访视频,一边手指轻轻摩挲着玻璃杯,笑笑“少班主这是一贯的谦虚了。”筱怀在一边见怪不怪地撇撇嘴,收回了举着的手机。内心已经与对于小师叔管自个另一半叫少班主这件事翻了数个白眼儿。


他们在台上当然也会维护和肯定彼此,但总不是那种很激烈的带有强烈主观色彩的言辞,常常是以陈述性的语言慢慢道来。像放多了盐和水的汤,没有多余的滋味。而且毕竟不是一场搭档,提起来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比如这次在烧饼婚礼上,伴郎新郎一起合影,王九龙一脸坏笑地对着陶阳说“欸,你把腿站那么直干什么,你看我和饼哥,站姿多自然。”陶阳刚张嘴还没说话,郭麒麟已经接过话茬。“哎哎哎你这就是嫉妒,他是打小练功扎靠的人,你想站这么挺拔还来不了呢。”


傍晚大家又一起吃过饭,各回各家,陶阳坐在副驾驶上,路灯把他的脸大致勾勒出一个轮廓,大部分还隐没在阴影里,他侧着脸对着郭麒麟,语气里带着轻松的戏谑感“谢谢我们少班主,今天也在为我扒马褂。”


“不客气,谁让你们家马褂多呢。”郭麒麟一边插车钥匙,一边咧开嘴回道,一口白牙在暗黄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显眼。


是啊,麒麟剧社挑班儿小角儿陶阳家里马褂多,多到能包下一个少班主。


The end.


【桃林】毕竟相思

*我已经持续微博尖叫三天三夜了

*这种快乐都是真的 谁也不能打破我

 

01.

陶阳四点多摸黑就把郭奇林推醒了,昨晚跟烧饼和王九龙围炉夜话到凌晨三点的郭奇林此刻还迷糊着:“啊?几点了?他们都起来了吗?”陶阳悄声说:“没有,就我起了,我去叫他们。”仿佛还没倒清楚时差的少爷一个眼错不见又倚在床头睡得人事不知。

 

郭奇林直到被陶阳塞进浴缸冲了个澡才重新振作起来,对着镜子给自己喷发胶,一边半抱怨半撒娇地朝镜子里的陶阳龇牙咧嘴:“你看看,这咬的,咬得夺狠。”

                           

这点伤口自从郭奇林回家以后陶阳已经看过几回了(郭奇林:你何止看了你都要上嘴了!),但是陶阳每回都像第一回一样仔细瞅瞅,然后安慰他:“比前几天好多了,晚上回来给你涂点药,明天就没事了。”郭奇林一边抓头一边含着漱口水咕嘟:“今天我什么好吃的都吃不着…”陶阳笑话他:“一年参加多少次婚礼,你还差这一口吗?”

 

“这哪能一样,我今天万一出了错儿怎么办?”郭奇林反驳,毕竟这是他和陶阳第一次当伴郎。“没事,第一次当,当不好很正常,下回饼哥再结婚咱们就有经验了。”陶阳十分善解人意地宽他的心。

 

“小崽儿!干嘛呢!”

 

郭奇林迅速往陶阳脑袋上喷了一气然后把他推出去。

 

“来啦!我们在这呢!”

 

02.

陶阳说的不错,各种婚礼他们每年都参加个十几场,但是需要经受这种折腾的实在是不多。气喘吁吁在草坪上表演了少年欢快奔跑追赶朝阳下逝去的青春,郭奇林抢过陶阳的水跟他挤在窗台前装死。监工烧饼背着手走过来:“你俩别老挤在一起,再让人家拍着,回头上热搜我怎么交代?”于是两人依依惜别,距离挪远零点五米,王九龙寻隙插在中间,像一座山一样把这一对痴男怨男划开。

 

烧饼拉着郭奇林去拿红包,陶阳小腿一蹬坐在窗台上,王九龙看看他,眨眨眼。陶阳:“俯视你们,用人家话讲叫讽刺你们。”曹鹤阳匆匆走过扔了一句:“小崽儿这么坐着比站着顺眼多了。”王九龙:“哈哈哈哈哈哈哈。”

 

陶阳:“呵。”

 

03.

郭奇林差点今天举行婚礼。

 

这得追溯到半个小时前的宴会大厅。“怎么样小孟,有信心主持好嘛?”侯爷一拍孟鹤堂的肩膀问他,孟鹤堂一脸正经道:“那必须的啊,咱也不是吹,当过多少回司仪了都?远的不说,就说那四哥的婚礼我给主持的吧,那饼哥哭得嗷嗷的。播音对现场即兴播报这一块非常有要求---------你不信我给你主持一个。”说着话正瞧见郭奇林和陶阳,一把拉住两人。

 

“在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里,我们祝二位新人百年好合,子孙满堂,下面有请两位新人站到…”孟鹤堂卡了一下,然后冒出了智慧火花,“...松树的下面,好现在你们可以接吻了。请新郎亲吻新娘。”周九良很配合地海豹式鼓掌。

 

郭奇林抱臂挑眉:“那不槲寄生吗?洋为中用也得讲讲基本法,你念过书没有?有新人冠军先生?”孟鹤堂:“…你就瞧不起我。”“少班主就起不瞧你怎么着了?你还有意见吗?”王九龙插嘴,陶阳抽个空凑过去,闪电般的亲了一下郭奇林的脸。

 

顿时这个小团伙爆发了一秒钟的激情尖叫。

 

“亲脸算什么英雄好汉!”“陶老师上嘴吧宝贝儿!”

 

郭奇林推陶阳:“你是要疯啊你!”路过的王九龙还不怕死的煽风点火:“你注意孟哥他这个语序‘新郎亲新娘’,这个事你得琢磨…它非常有深意。”郭奇林一脚过去:“我踹死你!”又指着陶阳:“你过来!你非得让我亲回来不可。”两人你追我赶逃离被宾客目光洗礼的犯罪现场。

 

没对准焦的相机只捕捉到了一点点落荒而逃的模糊背影。

 

“忽听得外边喇叭响,咱两个新郎往外闯…”“诶怎么两个新郎啊?”“时代不同啦!男女都一样!”“这句他又搁这了!”

 

04.

婚礼正在进行,一切振奋人心的浪漫都在这里涌动着快乐的气泡,郭奇林在这种温软的氛围中觉得快活。

 

烧饼听着师父讲话哭得像个两百多斤的孩子,不仅惨,而且丑萌丑萌的。眼看着曹鹤阳兴致勃勃的蹲在前排录小视频,郭奇林又往陶阳身边挪了挪。陶阳很快借着摆弄衣角的动作牵了一下他的手。

 

爱人与自己过分默契是怎样的体验?他们也会有一天堂堂正正站在舞台中央,没准是教堂---------不过郭老师可能不会同意。阿陶也喜欢中式婚礼吧,他明明白白看到刚才陶老板在门外对着墙上一堆英文字母呲牙了,又或许是嫌弃烧饼的审美。

 

郭奇林侧头看他一眼,再看一眼。陶阳脊背挺直,身上一尘不染的西服是郭奇林亲手选的,薄薄的白衬衫里仿佛裹挟着不容小觑的力量。手指修长有力,交握时安静而坚定。郭奇林忽然很想看看那双手带上戒指会是什么样子。他会手足无措吗,还是故作老艺术家式镇定,或许是某一天牵起一只更小的手,一起放在他的手中?

 

“我以后会好好照顾家庭,好好对待事业,为了四爷,为了一切…”

 

某年某个夏天,烧饼躺在床上翻完曹鹤阳借给他的青春小说以后问郭奇林:你以后想找一个什么样的对象?彼时郭奇林已经很惯于展露天津人地道的犯狗风范,他说,我要找个英雄好汉。他们左手边躺的是沉睡着不发一言的陶阳。那时没有人想到这个孩子会成为他的盖世英雄。

 

下面响起了如雷的掌声。郭奇林往舞台中央看过去,花烛满眼美得像一个经年不老的梦,路没有尽头,春天不会凋谢。

 

耳边凑上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少班主,我们准备什么时候也这样一回?”

 

自相离,音信渺。 
独有相思,总被多情恼。 
所幸相逢闻一笑。 


毕竟相思,不似相逢好。

 

The end.


【堂良】风不歇(下)

*完结辽

*这个东西居然说不定还会有番外

*上哪说理去


孟鹤堂与周九良第二天果然去了医院。


既然说到来医院看望,就要提一提于老谦这位不一般的老相好郭德纲了。圈内人敬称郭老师,主持事业可谓是颇有名气,郭老师这次出席活动前忽然身体不适,让自家亲儿子和干儿子都唬了一跳,连忙一路架着送到医院,硬是要他全身检查。


毕竟是老相好,比别人格外不同,于总当然挂心,所以第一时间赶过来,衣不解带的履行配偶职责。


孟鹤堂周九良站在病房门口,两人一前一后往里探了一眼:郭老师大儿子郭麒麟不在,病床上只有一个小黑圆脸顶个桃心,正在纸上划拉着什么。孟鹤堂和周九良调整好微笑,挪进来请安,郭老师抬头看着两人,慈祥的招招手:“来,好孩子快进来。”


看着两人是拎东西来的郭老师便开始夸:“小孟最近手艺是越来越好,我这耳朵里都灌满了。”孟鹤堂心肝都是一颤,没敢问听谁说的,连忙把保温桶盖揭开盛汤。周九良把葱花香菜都打开,预备着盛好汤以后往上撒。


孟鹤堂把汤捧到郭老师面前,郭老师低头喝了一口,舒心一叹:“我喝着也觉着不错。”孟鹤堂略略放心,笑着在旁边坐下:“您喝着好,以后我天天给您送。”


郭老师摇摇头,“哪舍得耽误你们,累坏了你可有人心疼。”说罢低头一眯眼笑的意味深长,孟鹤堂一哆嗦差点站起来等着挨骂。周九良连忙一勾他胳膊,示意他说的不是他们俩。孟鹤堂放下心,又觉得脸有点发烫,心说这岁数大的人眼真毒。


聊了没两句话,于谦顶着黑眼圈拎着保温盒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孟鹤堂忙习惯性迎上去接,于谦直奔病床,躲开周九良伸过来的手,亲自放在床头把袋子打开。


“哟,来了,师哥。”郭德纲在病床上笑眯眯看着于谦,于谦献宝一样把食盒捧到床头,揭开了一看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嚯,这面闻着可不错,哪抢的?”郭德纲动动鼻子,话是对着于谦说,眼睛却只巴巴锁在面上。


“跑xxx给你买的。”于谦眼神非常类似某大型犬类


“哟,那坐车过去得一个多小时呢!”孟鹤堂真实的惊讶,于谦显然对这种侧面帮腔很得意,但还是要深藏功名地摆摆手,云淡风轻作不值一提状。“哎哟我的傻哥哥呀。”郭德纲拿筷子一挑面,笑着摇头,转而对周围人夸一句:“我师哥真是个好样的。”于是众人都笑了。


孟鹤堂周九良瞧瞧两人,便找了由头跟于谦告个罪走了。“好好好,都忙去吧。”于谦一点头,眼睛转回来又放在郭德纲身上。


郭老师这一病缠绵,有一阵子没露面。他不露面,于谦也少有消息传过来。孟鹤堂给郭老师的亲儿婿陶阳打电话,旁敲侧击问问情况,陶阳也无奈,说我们都不在医院,每天就于老师守在旁边,端茶倒水削苹果,谁去也不好使。


亲儿子郭奇林把电话弄过来笑嘻嘻地说:孟哥,按理说呢,我们也不该拦您的道,但是我估摸着您这找着下家了,我大爷可能也要洗心革面老来焕发第二春。大家就各自安好吧。但放宽心,但放宽心。


好容易等了将近俩月,这厢郭德纲病刚好,于谦倒躺下了,俩人好比是包子铺,一屉顶一屉的安排。跟于总一向关系密切的老几位纷纷来探视,又送花又送礼很是殷勤,新欢当然不必说,还有旧爱想借此机会跟金主重修旧好。孟鹤堂一声不响,帮于谦拦了该拦的,接待了该接待的。曹鹤阳提了酒来见他,两人坐在顶楼的空中花园随便说话。


“我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孟鹤堂抽起烟,烟火光中到底还是叹了口气,这辈子往后还要怎么样呢。


曹鹤阳跟他相似,要不是遇见烧饼的话可能跟孟鹤堂也差不多,所以他无比感同身受,希望孟鹤堂能有个合适的归宿。


“你要是真走,于老师未必准拦着,以前走了的也不少。不过说句良心话,你到底喜不喜欢九良?”曹鹤阳也好奇。孟鹤堂沉吟着,不开口。


晚风渐凉,孟鹤堂按灭了烟下楼去照顾于谦,还没推门便意识到屋里有其他人,透过门上镶的小玻璃一看,病床旁的椅子上,郭德纲正坐在上面看书。于谦在床上睡着,呼吸声重的如同哮喘,好似梦中睡的极不安稳。郭德纲把书一放,过去扶着他的脑袋轻声唤他:“师哥?师哥。”于谦从睡梦中困难地向上挣一挣头,郭德纲给他挪挪枕头,于谦在迷糊中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孟鹤堂离得很远,屋里光线太暗,他只能看到郭德纲一顿,反手握住于谦的手慢慢坐在床边。一边拉着他的手,另一只手翻着自己的书。想是坐的并不舒服,腰背也弯着,两下无言。夕阳的淡红色透进屋里,没有灯光,一室静的似海。


暗红尘霎时雪亮,热春光一阵冰凉。


孟鹤堂忽然意识到自打站在门口,那种扑面而来的陌生而又熟悉的感受究竟从何而来。他极少看见过郭于两人私下一起出现过。在一些场合,孟鹤堂看着装作不熟的他们还暗暗笑过这种伪装


但孟鹤堂记得这种熟悉的称呼,那些不能诉出口的旖旎夜晚,周九良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肩头,也是这样喊得,师哥,师哥。像喊住了依赖,喊住了所有。这天底下所有的师哥都很重要,重要到为你遮风挡雨,重要到托付你一生牵挂。孟鹤堂回过神。


于谦太聪明,所以用这种方式告诉道行尚浅的孟鹤堂:休为我,再惆怅。


了尔一生花烛事,宛转妇随夫唱。

只我罗衾寒似铁,拥桃笙难得纱窗亮。


原来那些以为放不下的,重如铁的,竟然可以瓦解的干干净净,原来放不下只是因为没有被取代。他的愧疚被干爹一手轻易推了个干净。


孟鹤堂把开了一道缝的门关上。


于谦的病好了以后多少收敛一点,居然还有心思管一管酒店经营,天天早上十点半准时上班,孟鹤堂反倒闲下来,没事儿琢磨琢磨菜色,再不就跟周九良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一起研究新开的楼盘。


淡澹春光绕着迎春枝头照进来,有一层朦胧的金色,斑斓在木质地板上,晒出一股子不散的温暖热度。家养的猫咪慵懒地爬上去打哈欠,仿佛被春日扰的不堪疲倦。


“春和水……这是水啥……”孟鹤堂对着宣传册可怜地试图辨认,周九良想想:“水榭吧,见字读半边吗?”


孟鹤堂从一堆花花绿绿的传单中抬起头来,幽幽一叹,“没读书多耽误事,这以后再有个孩子,功课谁辅导啊?”周九良耳朵红起来,半天才“哼”了一声,继续看房,随口问他:“咱俩看得热热闹闹的,回头老大给你扣下怎么办?”


孟鹤堂伸个懒腰倒在他身上:“于老谦要是敢阻拦咱俩我就跟他辞职不干了。”孟鹤堂继续研究顶层复式的公摊面积,留周九良对于“于老谦”这个称呼咂舌。


下个季度开始之前两个礼拜,孟鹤堂按辞职手续找冯照洋递了辞呈,冯照洋大致了解了一下前因后果,不禁“啧啧”感叹几声奇妙姻缘,然后绞尽脑汁形容了一下:“你这算……老妓从良?”


孟鹤堂打他:“哥你能不能别乱用词?”冯照洋咧咧嘴往回找补:“老妓不算,从良倒是可以这么讲。”冯照洋还想再劝劝,但是孟鹤堂只是摇头,表示自己想干点别的,至于周九良已经跟于谦汇报完了。


两个新晋失业人员把新家买在五环,面积不大,刚好够他们住。粉刷干净后把家具搬进去,孟鹤堂做了第一顿饭,空荡的房子开始一点点有了人气。


烧饼跟曹鹤阳给孟鹤堂订制了几面小锦旗,大张旗鼓送到他家,锦旗上分别隆重的写着“逃离苦海”“改邪归正”“多子多福”。烧饼解释这是他们作为过来人的美好愿望,希望两位都坦然接受。


孟鹤堂离职的最后一天,于谦有个董事会要参加,孟鹤堂开车送他到酒店附近,把车停到车位里,孟鹤堂扭过头真心地道谢:“干爹,这三四年多谢您关照了,我跟九良这辈子都念着您的好。”于谦叼着烟,孟鹤堂熟稔地给他把火点上,于谦吸了一口便笑了:“用不着谢我,回头打算干什么去?”


孟鹤堂低头摸摸手上的盒子:“我找了个音乐学校教人弹吉他,九良在楼下卖琴,活不重,还能有空弹个弦儿。”周九良幼年时学过乐器,如今准备捡起来了,每天早上拎着去公园里跟老大爷“嘣嘣嘣”地互相切磋一会儿。


孟鹤堂在包里翻出一个信封,从里面一样一样拿出东西:一把钥匙,一封信,一张卡。又把东西装回去,交到于谦手里。于谦接过信封,抬起头吞云吐雾:“行,你们俩小孩好好过,我话说头里,我这面要忙的话你们可得给我回来帮忙。”孟鹤堂不连连点头:“一定一定,这都不用您说。那,您跟我大爷也好好过。”


于谦作势要弹他脑袋,孟鹤堂笑着躲过了。下了车关好门,防光车窗漆黑一片,孟鹤堂抱着包对车里的于谦深鞠了一躬,转身朝长街另一头走过去,仿佛那是不远的未来,而周九良在未来里焦急地等待着他。


孟鹤堂时常觉得自己命好,想要安稳日子的时候过得是安稳日子,想要真心相付的时候便有人以心相交。


孟鹤堂的成绩不好,从二十岁开始,他做过80分的情夫,80分的经理,但他现在发誓要做100分的周九良的男朋友,要做一生都爱他的人。


新生活要开始了。


The end.



【堂良】风不歇(中)

*为于老师点播一首《当然是选择原谅他》

*今天也没有在做人的瞎写

*听说ntr是一种美学)



晚饭时间烧饼跟曹鹤阳不请自来,他俩跟孟鹤堂平时本来就走的比较密切,曹鹤阳忙着吃完了打牌,所以点菜点得格外迅猛,还要催着厨房快做。


“所以……你新带的那小子怎么样?”曹鹤阳吩咐完菜关心起孟鹤堂来。孟鹤堂抽着烟漫不经心:“还能怎么样?我又不是第一次带新人了——别的毛病没有,就是轴,奇倔无比,不撞南墙不回头那种。你说他他还不听。唉,祖宗这是又整来一个活祖宗让我教。”说罢不由向落地窗外看去,周九良正坐在酒店外的遮阳伞下喝茶,目光放空。


孟鹤堂掸掸烟灰,曹鹤阳单手支着下巴闪出很意味深长的光,刚要说话只听得一楼大厅噼里啪啦一阵大呼小叫,孟鹤堂循声望去,有一桌人好像吵了起来。有个服务员快步跑过来跟孟鹤堂小声汇报,那桌人有意找茬,看样子像是要逃单。


烧饼曹鹤阳他们跟孟鹤堂过去,两人在远一点的地方抱臂站着瞧几人交涉。对方高声大嗓毫不客气,孟鹤堂依然满面恭谨,左一个抱歉又一个对不起,极力斡旋。曹鹤阳一心想打牌,于是在烧饼耳朵边嘀咕小话,直把烧饼也念叨的不耐烦,干脆抱个臂走过来一拨拉领头的:“怎么回事啊?”


领头被推的转了半圈跌坐在椅子上,站起来指着烧饼就开始不干不净的骂起来,几人推搡着眼看要动手,孟鹤堂不禁头痛,正想着轰他们出去,身后有一人扯扯他袖口,挤到他耳边说了一句:


“先生,我来。”


孟鹤堂有些惊讶看看不知何时贴到他身后的周九良,周九良很镇定的整整袖口,又重复一遍:“我来。”仔细看眼中还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曹鹤阳跟着某人,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主,压根没把这点场面当回事,只顾给孟鹤堂煽风点火:“你让他去啊,不经点事怎么能磨出来,只管放手让他去,咱们都在有什么大不了的,还怕出事吗。”


孟鹤堂心底道,果然个个都是祖宗。犹豫一下,还是不免嘱咐周九良:“别闹太大,和气生财。”


领头的不知死活还在叫嚣:“不就他妈仗着老于掏钱养着他吗?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操!”话音刚落烧饼就把带头的光头男摔在了桌子上,孟鹤堂下意识闭嘴,周九良默默越过他,指挥几个保安把人架出去了。


曹鹤阳眼巴巴看看孟鹤堂,又看看脱战的烧饼,脸上明明白白写着“这也没啥大事我们抓紧时间打牌去吧”。于是三人吃完饭回孟鹤堂家,喊上住在附近的张鹤伦打麻将。四人打了二十几圈,烧饼接个电话便要走,曹鹤阳自然搭他的车回去,于是几人也就散了。


孟鹤堂一个人在家睡不着,玩了几把手游觉得无聊,自己在阳台浇浇花,刚放下水壶听见敲门声,从猫眼里一望看见周九良正被人架着,身上的外套系在腰间,走廊灯光微弱,照的他脸色煞白。


扶着他走的人孟鹤堂认识,是跟在冯照洋身边叫秦霄贤的。


孟鹤堂心里一紧忙打开门,俩人一头栽进来,孟鹤堂捋起袖子便忙活开了,又接水又拿药,沉着脸听秦霄贤讲前因后果。“我跟几个小兄弟接着电话过去的,本来给他们撵走了,结果周哥又打算带着我们去堵人家,后来路上跟踪被人家发现了结果就…人家人比我们多好多呢…”这事不露脸,秦霄贤越讲声越小。


因为失血而脸色煞白的周九良瞪了老秦一眼,后者识趣的转移话题:“那孟哥多麻烦您了,有空我再过来看周哥。”说罢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秦霄贤一关门离开,周九良强撑着的那口气也散了,疼痛的后反劲儿一涌上来导致他歪在沙发上直抽凉气,跟蛇吐信子似的,“嘶嘶”叫唤。孟鹤堂站在门边回头看他,周九良连忙把嘴抿上,一脸壮烈。


孟鹤堂坐在他旁边,看看惨兮兮的小孩,一边头痛一边不忘先反思自己:“是我大意了,刚才就该把你带回来。”随后又恨恨:“就不知道小心点,多危险,阴沟里翻船。”孟鹤堂教训他,周九良有些尴尬的低头整绷带:“那谁让他说话对您这么不客气了……”


孟鹤堂被噎到语塞,多少有点愧疚,本想告诉他:这样的事多了,你管的过来吗?要学会明哲保身。可是这些说教对着这样纯稚的心思,都像冰雪遇太阳一样自然融了。孟鹤堂心中一叹,大概是人老了会心软。看周九良绷带缠的歪扭,不由得伸手过去,周九良不安的一挪,想躲开他的手,孟鹤堂手快,一把揪住了绷带,口内还训着人:“别动,我给你弄弄。”


“干活这么不小心,以后给于老师办事你也这样?不得挨训吗?老冯也不好好带带你们,真是……”孟鹤堂喋喋不休,周九良看着他忽然小声说:“那您都怎么给于老师办事啊?”


孟鹤堂一愣,心说我一外宅哪有什么事,跟在他身边做小弟的日子早就过去了,那一句“掏钱养着的”在他心头划过,这些年类似的话听的太多,他已经不在意了。随便含糊了一句:“我……老实办事呗,还能怎么办事。”


周九良乖乖抬起胳膊,从侧面偷瞄师哥的脸色,孟鹤堂仔仔细细把绷带缠完,好像泛滥起一点母爱的光辉,恢复温和状呼噜了一把周九良的脑袋,扔下一句话:“明天师哥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


周九良靠在床头不好意思地学蚊子哼哼:“谢谢师哥。”


孟鹤堂打算把毯子给他拿走换一条干净的,结果一掀被看见周九良裤子中间就很可疑的鼓起一块,孟鹤堂伸出去的手就是一顿。周九良脸都红透了,两人之间一时充满尴尬的气氛。


周九良:“老……老实。”


孟鹤堂一口气没憋住笑的嗓子眼疼。


周九良年轻,恢复的自然快,天天还不服输的跟着孟鹤堂到处转悠,胳膊上吊着个绷带,拽拽的跟着师哥寸步不离,美其名曰怕出现上次的状况。


孟鹤堂就当多了个弟弟,遇到事情依然手把手的教他,周九良虽然不吱声的时候占大多数,但经了上一次的事明显能听得进去话了。孟鹤堂有一种看着孩子长大的欣慰感。


周九良白天出去办事,晚上得七八点回来才能吃饭,孟鹤堂从饭店办公改为居家办公,正好照顾他。先做上粥,蒸了点面食,花卷馒头豆包之类。面最能养胃,但是不能由着周九良顿顿给自己做葱油面,顶多加两片火腿,加只大虾,加一勺卤子——变着花样的面也是面啊,孟鹤堂发现他这种坏毛病以后就果断的给他做起了饭。孟鹤堂原来正经跟白案师傅学过,做的面点花样很好看。再炒上两个小炒,煲个汤什么的,每天都有新花样,目的明确的要周九良吃出双下巴。


孟鹤堂拆开一袋东北大米,正琢磨应该加多少水,门铃响了起来。孟鹤堂打开门赫然见到了新烫了个头的于谦老师。


孟鹤堂对于来去如风的金主半年之内第二次造访显然也没做好准备,但是比上一次自然多了。拿外套递拖鞋沏茶一气呵成,熟练的宛如刚搬来那阵,天天研究怎么服务甲方。


“最近怎么对做菜这么上心?”于谦进屋掀开锅盖看看,夸了他一句。


孟鹤堂猛地一被说还有点心虚,打个哈哈:“我这不正苦练厨艺呢吗,准备得到您的认可。”于谦笑起来:“得,那我今儿算赶上了。”


于谦看起来心情不错,在屋里把电视打开还哼了段大鼓。孟鹤堂一边择菜一边飞速想他因为什么高兴,发现这阵子只负责带九良,压根没关注干爹,所以完全没有头绪,想不通怎么自己又成他眼前的小红人了。一回神下午就匆匆过了一半,孟鹤堂发现自己预备出一桌菜来,两个人吃显然有些多,他拿不定主意,在厨房里问了一句于谦。


屋外没动静。孟鹤堂又高声喊了一句:“干爹?”没听见回音,孟鹤堂从厨房探头出来,发现于谦仰面躺在沙发上睡的正沉。孟鹤堂蹑手蹑脚缩回厨房,继续淘米。


于谦再醒来时已经黄昏,满屋饭菜飘香,浴缸里正在放水。他揉揉年近半百的老脸,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于谦不慌不忙地点了一根烟才顺手接起来:“喂,怎么了?……等会儿怎么回事?在哪儿呢?你先过去我现在往那面走!”挂了电话,于谦以不符合年龄的敏捷穿鞋穿外套开门,动作一气呵成。


“不是,于老师您不回来吃了?”孟鹤堂听见动静忙出来问。


“没准儿,我回头再给你打电话。”于谦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着急忙慌地扔给他一句话就走。


哗哗的水流声铺天盖地,仿若外面即将要下一场大雨,孟鹤堂关上浴室的水龙头,洗了把脸。


孟鹤堂忍到晚上八点才给冯照洋打电话问情况。老冯倒是很闲,扯了一阵告诉他,于总的老相好因为肠胃炎住院了,可能还要做个小手术,于老师当然要守在旁边。


从太阳落山等到斜月西沉,十一点多孟鹤堂把热了两遍的菜收拾进洗碗池,冯爷来了电话通知他:老相好脱离危险,于老师要留下陪护。“别等啦,这两天估计怹都过不来。”洞察一切的老冯好言相告,孟鹤堂也没什么太失望的情绪,答应了两声挂下电话。


他放下电话却不可抑制的想起过去。记得自己二十来岁时替于老师看场子,有人故意捣乱他们就要负责平事,往往仗着年轻也就硬扛,有时被人一甩棍砸的肩膀都肿起来,自己咬牙回来没跟别人说,于老师从不知道消息。


他留在干爹身边时目标无比明确,愿意以报君恩,明白各取所需,每一步都是心甘情愿。这些年安安稳稳地也过来了,从没想过别的变化,可是从什么时候起饱暖思淫欲,他也学会了痴心妄想,奢侈的希望有人在身边知冷知暖,可供他寒夜相依。


秋风凛凛,夹杂着秋雨淋得人遍体生寒,防盗门外钥匙响,周九良冻得哆里哆嗦,搓着手跑进来。


孟鹤堂坐在饭桌前恍然回过神。“怎么回来这么晚啊?”周九良擦一把头发上的水:“不是给您发微信了吗,今天事儿忙。”孟鹤堂一看手机,果然是刚才自己发愣的时候发过来的。周九良站在他面前打了两个无比响亮的喷嚏,孟鹤堂收回心思忙忙地给他烧水找药。


“唔……”一碗红糖姜水灌下去,披着小花毛毯的周九良打个嗝,舔舔碗边上的糖渍,被孟鹤堂夺过来:“你去洗个澡,一会儿饭就好了。”


周九良从孟鹤堂的脸色揣度着他的心情,装模作样地说:“不用啦孟哥,我喝口水就走了。得去马场看看呢。”


孟鹤堂按下他:“外面这么大的雨你走哪去?反正那面有值班的在,你不用去也出不了事。”两人望望窗外的雨,孟鹤堂站起来把窗帘拉上,赶周九良进浴室。


等周九良洗完澡,孟鹤堂果然在桌子上摆好一桌菜,还有瓶好白酒。做了这么一大桌子菜,周九良知道准有缘故,但他故作不知地问:“哟,哥你做了这么多菜都是为了我啊。”


“可不,等你都等凉了。赶紧坐这儿都给我吃喽。”孟鹤堂在他对面坐下,多年养气功夫,此时此刻已看不出半点端倪。烛光没有,晚餐倒丰盛,边吃边聊的两人都很尽兴。


一瓶白酒喝完,孟鹤堂自己还没醉倒先给周九良喝醉了。这孩子酒量不行,喝多了开始糊糊涂涂地叨叨自己的人生经历。说着说着就开始跑偏。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在酒店……年会……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特别好看……”孟鹤堂自己都不记得了,那时候是很爱拾掇自己的,为了在众人里拔尖,仗着自己练过舞蹈上了好些节目。再简陋的舞台也要出个风头,底下坐着的同事们人手一根荧光棒跟着挥舞。不过再怎么爱打扮现在也是这样了,早没了青春时的心气不说,这些年漫然生出了庸庸的混世态度。


竟然还有人记得。许多年前有双眼睛混在所有眼睛中带着隐秘而不自知的爱意看他,看他风光无双,看他努力向上,做他背后沉默而微弱的星光。


“我觉得你唱歌特别好听……”


『要强忍离情泪,未许它向下垂。』


那首歌又绵绵杀回到他记忆里,猝不及防。


“孟哥我……我喜欢你……我到了于总身边之后你就不在了……我是求的冯爷才到你这来的……”周九良嘟嘟囔囔的掉着眼泪。


『你已在我心,不必问记着谁。』


数百只眼睛紧紧追着他,其中有他目光。


原来这种眷恋的种子埋的这么早,只是他当年不知道。


孟鹤堂不敢动肩膀,搂了过来,正赶上周九良仰起头胡乱而生涩的吻他,一低头对着一双醉的茫然的小眼睛。


哪里有这样不讲道理的喜欢,哪里有这样糊涂的情感。讲不清楚也无从说起,是一场凭空而来的风月债,寻了主就要得报偿还。孟鹤堂暗暗自问自身:配吗?


是对得起他纯粹还是对得起自己良心?又觉得这孩子太傻,我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可偏是这种傻气执拗又惹得孟鹤堂喜欢,反过来映衬他自己走到今天已经心思幽深复杂,该说这份人性当不起纯粹二字。


他不配。


可他太想离这种情爱近一点了,太久没有一个人肯堂堂正正的说爱,说喜欢,盯着他的眼睛讲忐忑的心情。


他渴望被仰慕地爱着,如同罪人渴望活在阳光下。


孟鹤堂将他重新拉下来,温暖的指肚绕开衣裳直绕上他的小腹,像叹息似的在他耳鬓呢喃:“我看看你伤好没好。”


红烛懒滴相思泪,宝帐难掩好风光。朝朝暮暮阳台下,雨雨云云楚国亡。春山莺语,鸾凤倒颠,不见天地惟有昏昏然的情潮浪海,令他们颤栗又满足,背叛和快感同时交锋。


糊涂的情欲来的太不管不顾,可能是大家都在这种失去边际的雨夜里觉得寂寞,借酒装疯也算直抒胸臆。


不知谁先点起了一只烟,红色的火苗一闪,映出紧靠在一起的赤裸膀臂。烟云在黑暗里漫无目的地飘散,消弭着无因的疯狂。


窗外一场大雨终是落了下来。


“师哥……明天?”


“明天去医院。”


TBC.

【金曦】不负好时光番外•少年金霏之烦恼

*应邀激情搞cp 这一对儿我觉得可以有

*此处可【哔】

*感谢小璐老师提供的优秀人设!感谢棉花糖提供优秀cp名!

 

(时间轴:高一下学期)

(人物性格有改动虽然大家也不记得但是我还是要说)

 

17岁的少年金霏觉得自己最近患上了绝症。绝症的发作时间为听见自己同桌陈曦提到交换生姬天语、跟姬天语进行互动以及用台湾口音跟他沟通,每逢此时金霏就觉得就心口疼头也疼,恨不得找个学渣势力跟他同归于尽。

 

姬天语同学身材高挑,肤白貌美,大眼睛水灵灵的,在理科班一众姑娘里更显别致,用郭老师的话讲:内陆平原上吹来了一股亚热带的海风。

 

就是这股妖风气的金霏心口疼。

 

自从姬同学来了以后,金霏对陈曦看不过眼的频率就从每日一嫌飙升到无时无刻都在diss他。晚自习上:“陈曦同学,你能不能收敛一点?你的口水要把我的书泡了知道吗?”陈曦收回恋恋的目光,继续看无趣的立体几何。


大扫除时间,陈曦发问:“哎,凭什么那谁谁谁就能跟姬天语一组啊?”金霏拍案而起:“那你把我名字抠下来,你跟姬天语放一块儿!”


体育测试,陈曦在草坪上大呼小叫:“姬天语加油!语语加油冲鸭!”金霏看着上蹿下跳的同桌恨从心头起,从未像现在一样希望他赶快去操场上跑个一千五百米释放青春的荷尔蒙。

 

但是陈曦完全不承认自己有什么非分想法:“人家一个小姑娘大老远来交换多不容易,台湾同胞更要多亲多近嘛。”金霏心口一疼,这是什么站得住脚的理由?就你知道爱花护花是不是?

 

情场失意赌场得意,金霏同学一不留神又拿了个期中考试总分第一,文科理科齐头并进,全面优秀光辉四射。下课后找十名开外的孟鹤堂显摆,彼时孟鹤堂正自安慰考的更差的周九良,面对老对手的挑衅只是好脾气一笑:“那还是你厉害呀。”说了两句又推推周九良:“你这次成绩不好,你等分班了把重心放在文科就没事了,你看你这个历史…”

 

看看人家,倍觉心酸。明明是中考以全班第一的成绩考进来的,好过孟鹤堂不止一点点,怎么拼了这么久就输在了同桌默契度上了呢。

 

金霏觉得生无可恋。

 

“金霏同学,你好厉害啊,你是怎么背的啊?”金霏回到座位上,姬天语凑过来,满脸崇拜,简直把他的理综卷子当成黄冈密卷,“我这种题总是不会解。”金霏一看就知道陈曦肯定又拿着自己卷子出去讨好小姑娘了,见色忘义。

 

金霏维持着表面礼貌的微笑:“那看来你适合学文。”陈曦把金霏挤到一边:“你别听他的,他就仗着有小聪明,属于会考试型的,你还是得把基本知识点弄明白。”

 

金霏气的咬牙切齿的扒拉他:“人家同桌刘喆比你可学习好,你瞎提供什么建议?”姬天语很懂事地打圆场:“反正大家学习方法对我都挺有用的,咱们是一家人嘛。”陈曦连连点头:“对对对,咱们就跟亲兄妹一样。”

 

金霏觉得自己心脏又要疼起来了

 

姬天语刚回座,金霏面色不善的把一摞练习册砸到陈曦桌上:“你去啊,给她讲题去。”陈曦很狗腿的摊开练习册:“嘿嘿嘿全仰仗金先生您给我说一说。”金霏冷哼:“我说不了,你跟她回那边去吧。”陈曦一脸乖乖表情嗲台湾话:“我不去啊,那边发展又不好~”

 

金霏眼前一黑。

 

下节语文课前照例提问,昨天刚学完赤壁赋。“金霏,来你背一下这个。”郭老师一般听完背的好的学生会比较满意,就不会再往下提问了。金霏知道自己的沙雕同桌沉迷美貌是肯定不会背的,有意救他,于是恭恭敬敬一点头:“是,先生。”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昨天留的作业今天背的这么顺,不亏学霸,全班掌声雷动。辛杰回头星星眼看着他,金霏装作没看见那俩国宝级的黑眼圈免得自己腻味死。“好可以了。”郭老师满意地挥挥手让他坐下。

 

金霏拉凳子,有意无意往旁边一扫,看见姬天语满脸钦慕地看着他鼓掌,而自己的老同桌一边心不在焉的鼓掌一边脉脉含情的看着姬天语。金霏气的心头抽抽,简直想把必修二扣他脸上。

 

“陈曦!”陈曦从梦中紧急醒来。

 

“你看什么呢?”郭老师看着他。

 

“我…先生我看题…”陈曦也不敢抬头。

 

“你看什么玩意题了你看题?”郭老师瞪他,“你把第三段给我背了。”陈曦一听完了,连忙给金霏使眼色,金霏低头装模作样地翻书后习题。郭老师不欲多说,点点他:“下课把这两篇都背了,明天还问你,金霏看着他背。”

 

陈曦蔫头搭脑的坐下,老同桌也不搭理自己。少年的人生啊,每天都充满了摸不着头脑的困惑。

 

金霏在语文书上画小人,心里愤愤嘀咕小话,明明自己跟这个二逼同桌才是最佳组合,怎么他就被个台湾女的给拐跑了,意志力不坚定,放在革命年代准得叛变,亏孟鹤堂还有爱的给他俩起名“金曦”,辣鸡mht,他就是记忆力衰退,这辈子学不好习了,什么世道。

 

尽管金霏每天都在心底大骂“cxsb”,日子也还是照旧就要过,转眼期末考试结束,姬天语也要回台北了。大家都有些舍不得,送她走的那天有些女生还躲在厕所哭来哭去,搞得气氛很感伤。金霏跟众人送她送到教学楼门口,没有再往外走。倒是陈曦孟鹤堂周九良一直把她送上车才回来。

 

余晖晚照,把金霏倚在墙上的身影照得颀长。陈曦逆光走过来,在台阶下仰头看着同桌,认命般慢慢走到他身边,叹口长长的气。金霏悠悠道:“送走啦?”陈曦有些失落的点点头:“我这一路拐弯抹角地嘱咐她回去给寄点台湾特产,也不知道她听没听明白…唉,可惜辽…还想着寄过来了分你一半呢。”

 

金霏乐出声,还是个吃货。

 

陈曦叨咕:“下学期分班了我可得好好学习,以后我也争取考个台湾交换生啥的,过去看看祖国大好风光,日月潭阿里山…”

 

金霏在金丝眼镜后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在心里骂我是不是?”陈曦睨他。金霏作无事状扭头。陈曦趁金霏没防备,一把把他抄起来,大头朝下,扛在肩上就往教学楼里跑。“走啦小霏霏,回去学习啊,回去刷题鸭!下学期就要分班啦!”

 

“你还知道分班是吧——操!我眼镜!”

 

“啊啊啊啊煞笔陈曦!你丫欠揍是吧!”

 

“你大爷的你给老子放下来!老子是他妈纪律委员!”

 

今天少年金霏之烦恼也一样在上演呢。

 

The end.


【桃林】不负好时光·二刷预售

【【二次预售】不负好时光 / 桃林 / 不可合单】http://m.tb.cn/h.35mmJ00

因为很多人来私信我啦,所以就又跟店家商量开了二刷,这回大家不要再忘了哦~